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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侣海滩度假遭雷劈中 不幸致1人遇难1重伤

时间:2017-05-26 20:40

据泰国《世界日报》报道,泰国一对情侣24日傍晚5时50分在佛丕府差庵海滩度假时,正坐在沙滩上玩耍的两人不幸被雷劈中,当地警方及救援人员立即赶到现场,将两人送往医院治疗,结果一人抢救无效身亡,另外一人重伤命危。差庵地区警署接报赶到现场看到,被
  我以一身的疲惫,还能说些什么?
  
  昨天下班前,门外的保安没能阻止两个年轻人闯进办公室。这两个年轻人,一男一女,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。女孩手里拿着一本记者采访证。男
 
孩扛着摄像机。女孩情绪激动:请问你们院长在么?
  
  在医院办公室工作,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。什么人没见过?什么场面没经历过?我们早已经锤炼出了一颗无坚能摧的心。还有一副处变不惊的表
 
情。
  
  “我们院长开会去了”90后同事还算殷勤地接待。女孩一听,情绪更加激动。以不变应万变。她激动我们仍然不激动。“你们有什么事么?别这
 
么激动。”“我能不激动不?如果你们也亲眼见到一个人即将死在你们面前,你也会和我一样激动”女孩话未说完,眼泪已经大朵大朵吧嗒吧嗒掉了
 
下来。“你们急诊科的医生打电话请示,我都录下来了。我要见院长。”我们以为是某位病人的记者家属,看起来气势汹汹,来头不小。
  
  记者不好惹,不能不引起更大的重视。同事又是一圈电话打过去,仍是没找到能出来接待的领导。女孩愈发激动。后来一个科长来了,细问情况
 
,很有经验,不瘟不火,四两拨千斤。渐渐才听明白,原来他们是随警记者,哪里有突发事件立刻跟随采访。这次是一个28岁的女孩为情所困,切腕
 
、割颈动脉,一心寻死。被发现时已经流了“一盆血”。对于记者的表述,我们觉得有些夸张。女孩情绪激动,一个劲说我们急诊医生不救病人。科
 
长听不明白,自己打电话给急诊科主任,得知病人生命体征已经基本平稳,仍然不配合医生的救治。
  
  并不像女孩说的,我们的医生见死不救。谁对谁错,无从追究。女孩听到病人安全了,情绪也就平复下来。我也下班,一起进了电梯。女孩似乎
 
没从那种情绪中完全走出来。拉着我又说了一堆医生不积极,护士不主动之类的话。
  
  对这个年轻的小丫头,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:多像当年的我自己。一腔热情,以为这个世界就应该充满友爱,处处温馨。人情的冷漠,将她兜
 
头浇得泪流不止。我是心疼她的。没有亲历现场,凭着经验和想象,我有些虚弱地安慰:医生见多了生死,不会像我们平常人这么惊慌。他们有他们
 
的一套程序。也许他们的态度没你想象的那么热情周到,但有一点根本的不会变,那就是不可能见死不救,不管她是不是有亲人在场,有没有医药费
 
的支付能力。
  
  女孩还算通情达理。在我的劝说下放松了下来。委托我去急诊科看看病人。说病人不愿被记者曝光。我进到抢救室,病人已经完全脱离生命危险
 
。看见陌生人用被子蒙住了脸。我出来告诉女孩一切都好。便回了家。
  
  第二天上班。同事依然讨论这件事。有人说这女孩子脑子有问题。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么激动。这么激动怎么解决问题?记者就是为了爆料,为
 
了抢新闻。我站出来,说不是这样。这是个善良没有城府的女孩子,她没有那么功利,为了不让病人误会,她还拜托我去看病人,自己等在外面。
  
  没人在意我说的,我的声音淹没在一片慷慨激昂当中……我没再说话。说多了,我也会被认为有“精神问题”,或者一个为别人分辩的女人,在
 
他们眼里已经是一个“病人”。我把耳朵关上,任那些兴奋不已的议论停留在“健康人”的世界。
  
  我已经不能再和女孩一样流泪了。尽管我很有流泪的冲动。一个四十岁的女人,怎么还能动辄流泪呢?——那一定精神有问题。我不能。不能再
 
像小姑娘一样激动,为不平之事,为不相干的人。我只能任满身的疲惫将自己吞没,装出波澜不惊的“无所谓”。
  
  中午一个人听音乐。当悠远而略带伤感的爱尔兰风笛曲《移民》响起,眼泪却不受控制冲出了阀门。我想起昨晚没来由的孤单,想起那一刻想找
 
个人聊聊,留了三个言,没一个回复。那些平日里没事就疯癫一下,甚至暗送秋波的人,都在忙自己的事。世界太喧闹了,自己快活还来不及,哪有
 
闲情管别人呢。平素里交流很少的小那,急巴巴来应征,我能感觉到小丫头的那份真切。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那份真切轻易将我被寒冰包
 
裹的心温暖。
  
  我得承认,尽管很多时候我都显得非常善解人意,尽管别人来讨教,我都能给出冷静知性的分析。但我大多时候仍是个孩子。一个常常陷入“寄
 
人篱下”感觉中的病人。是的,我是个病人。带着满身的疲惫,无法真正融入世界的病人。小那说,她也是个没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,渴望温暖,
 
渴望爱。总是一路受伤,一路哭着笑。
  
  那个女孩也是病人。因为她认为这个世界“应该”是她“想象的样子”。患者信任医生,医生体贴患者。护士小姐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,记者的
 
报道客观真实。她还年轻,我不知道她的这份认真能够维持多久,是不是也能像我一样,维持到不惑之年。不惑?我什么时候真的远离了困惑呢?
  
  寄出的贺卡陆续被送到。很欣慰,大多数人对这份祝福都欣然接受。赵大哥甚至留言说,这是他龙年收到最意外最温馨的礼物,因为那样的时月
 
已远去多年了。这份对我“疯狂举动”的认可和接纳,让我倍感温暖。想想自己因为一个以前很关心的人,对我寄出的这份情谊表现出的轻慢,令自
 
己失望得把他删了,而后又陷入一种莫名的伤感不能自拔,觉得有些幼稚——怎么还能期望所有人都对你的热情表现出同样的热度呢?有一些人能掂
 
出这份情谊的重量,也就足够了吧?——至少,让自己不会真的认为自己是个病人了。
  
  忽然不想说话,想让自己安静。平日里由我牵头制造热闹的群,居然意外的热火朝天。我知道,人家是在不露声色逗我开心呢。为了报答,我笑
 
得咯咯咯。——我以一身的疲惫,还能说些什么?
  
  笑吧。笑吧。